古人喜欢用“不亦乐乎”、“不亦快哉”来发心中快乐的感叹,所说的事情都很单纯,比如,有朋致远方来,不亦乐乎。而金圣叹有一个名句,大冬天呼热汤洗于私处不亦快哉。后来很多文人照此格式抒发己见,好像三毛有一句是,在初春的阳光下晒书并发现书里夹着的早已遗失的旧照,不亦乐乎。还有些人写,看人风筝线断,不亦乐乎。还有,摇车窗放苍蝇出去,不亦快哉。这成了文字游戏,但也亮出了对生活的态度,所以什么不亦乐乎,什么不亦快哉成了一种无形的自我测试。在很多游戏中我选择这个,也测试一下:
车停违章地点,远处看见城管人员拿大锁准备锁车,忽然看见车窗里“南方电视台”的标志,左右望望,然后低声商量,犹豫再三转头而去,不亦快哉!
在机场安检大包小包排长队,忽然多开一个窗口,跻身而去,成为前三名,不亦快哉!
终于把一张有小缺口的十块钱花出去了,不亦快哉!
走到电梯口,电梯就来了,不亦快哉!
开会迟到了,结果领导还没到,不亦快哉!
应该还有,一时想不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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