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zt)广州人的一个代名词:平民主义
广州的女人多是被划为不漂亮一类的。当浩浩荡荡的南下美眉大军几乎掀翻了所有男人眼帘的时候,广州的女人们仍是那样的不紧不慢,仍是那样怡然自得的素面朝天。有一位广州女人的丈夫迷上了一位南下女孩,朋友们急要命,那女人含着泪盯着天:“那女仔只是要他的钱,给不了他一个家,我煲的汤一定会让他回家的。 ”果不其然,到了最后,那丈夫举着检讨书和保证书回了家。我问她:“他曾经不要你的!你知道吗?”。那女人笑笑看着我:“男人吗,都会犯这样的错,总以为外面的好,经历过了,他就知道了,他的心回来了就不会再跑的了。” 广州的女人明白,花心又顾家是广州男人的本色。
广州的男人,中不溜的个、深凹的眼眶、高高的额骨。刚开放那会,看着腰别着炸药包似的BB机,手举着板砖似大哥大的男人们,总觉得满大街都是间谍特务在晃荡。不少腰缠万贯的广州男人,绝不会端着大款的架子,他们常常开着宝马、奔驰光顾着大排档,极有味的品尝着火候十足的老火靓汤。
说到广州,就离不了个“吃”字。广州人不象北京人,嘴上的国事比家事大,据说北京的老太太,大早一起,推开门的第一句话就是:“嘿,今天天气的能见度还行啊”。广州的老太太早上的第一句话多半是:“去那里饮早茶啊?”。广州人也不像上海人,面子比那肚皮大。当精致、伶俐的上海人把吃的挑剔放到酒店、咖啡馆的门面装点是否高贵典雅、风韵万千的时候,广州满大街仍是连刘姥姥都知道“大火烧了毛毛虫”一般的大红大绿。只要是店里有吃客,门面的典雅与否多半是不重要的了。
广州人爱吃、会吃,天下闻名,夸张点的说法就是,广州人除了四足的桌子不吃外,什么都吃,据说有超过一千种材料可以变成桌上佳肴。“粤菜,以其取材不限、注重质和味,滋味清鲜、百菜百味、变化无穷,遂成为海内外最受欢迎的菜式。”可似乎吃过了度的广州人,也为此付出了代价,SARS让天下人的责难几乎都指向了广州人的吃性。可按我的感觉,被吃的对象也许会有所收敛,可广州人的爱吃绝不会因此减弱毫分。想想,这也不怪,俗话说“民以食为天”。不爱管国事,历来就素面朝天的广州人,当然能把这句话演绎的淋漓尽致了。
广州的黄花岗掩埋了为共和之路倒下的先驱,当年无数的广州人也曾跟随着从中山翠亨村走出来的孙文浴血奋战。可从那以后的广州人就好像放弃了关注政治、跋涉仕途的兴趣。七十和八十年代,当全世界的目光两次都投向了天安门的时候,广州人的眼神仍是那样的平和。小摊旁摆着个收音机,边公然“偷听”着香港电台对相关事件报道,边忙着自家的生意,“再大的事情也不能不做生意啊”。广州人就是这样面对着国事、天下事。
有人说,北京是贵族、上海是小资、广州是平民。
和北京人比,广州人不谈政治。“哲学大概也只到“实利主义”为止。说白了,生活是世俗的,为了一些缺乏实际效益的问题争论太伤心费神了。话题不离自己三步以外的日常生活。……广州人不会清高地“守望精神家园”,也不会矫情地“追寻人文精神。”
和上海人比,历史悠久的商业文明浸润,使得大部分的广州人都显得非常精明且本分。广州人虽然“重财趋利”但绝不盲目跟风,当上海人三番五次被股风、房风弄的疯了一般的时候,你绝少看见跟着发疯的广州人。广州人的“实利主义”里透着特有的精明和慎重,相信“钱财多少命中定”之论的广州人90%不仇富。
有人说:“广州人的精明和慎重渗透到生活中的点点滴滴,比如饮食,比如穿着,比如交际和应酬,还比如婚姻。广州人不需要太多的盘算,好像骨子里就知道什么是最实际的。甚至连爱情和婚姻都可以用“抵不抵”的标准来衡量,女人会煲一手靓汤就是绝对重要的。生活就像这一锅汤,精明的广州人知道,这锅汤的好味道只要自己知道就够了。”
也有人说:“在广州这样一个自得其乐的城市,因为没有太多压抑,所以也少了畸形欲望,也没有那么多悲伤可供酝酿;灞桥的风雪,月光下的麦地,这类苦大仇深的意象离广州人太远——城市的磨盘缓缓转动,他们只愿看着日影决定吃喝的时辰。”
最近,有人提出了一个口号:广州的平民主义。
平民化的广州人,少了大宅门里的豪气,少了小资雕琢的情调,却有着淡泊平和的真情真性。不知道这算不算平民主义的内容?
说真的,主义不主义的不重要,我到是希望广州人能向北京人靠靠,再忙着做生意,也或多或少的把天下大事放点在嘴里,好歹别辜负了公民的权力。说真的,我也希望广州人学着点上海人,要是悠闲里加点精致,性情里多一份雅气,那生命的质地也许能上一个档次,只是别精致的虚了就行。再说真的,我不喜欢广州凌乱无章、色彩斑斓的街道,不喜欢老有广州女人穿着睡衣满街乱逛,不喜欢广州那些毫无风雅格调之说的咖啡馆、酒楼、商场;可我还是喜爱着广州,享受着广州那平和随意的日子,因为我是广州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