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接到了一个哏咽的电话,话筒那边的她虽然很努力装作没什么,在我的追问下依然什么也没说。而我,也只好扮作若无其事,迎合着挂了电话。
我不知道她那边发生了什么事,而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才好。既然她说了没有事了,也就没有了。此外,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够怎办。
我的第一个反应是我们从前养的那只哈巴狗老去了,又或者是她的家里出了些什么状况。可是,现在的我,已无权无力去关心她了。只好,带着疑惑,守着电话,期待她还会再打过来,告诉我哪怕只是一句没有什么... ...
回首当初,她是开朗的,我是阳光的。而今对镜自艾,我们都已憔悴了。年华耗去,时日如飞。那些清晨的目光,天台的月色,早早的就逝去不再。每次回到旧地,望着那栋小楼熟悉的楼顶天台,止不住就会鼻子发涩。
那天下午驾着车在小城里漫无目的地开着,不经意地就驶进了初次相聚的那个地方。在路边停下车,慢慢地走进那条小巷,从前的一切渐渐地涌进脑海。那样的午后阳光,那样的墙角斑斑。一切都是那么熟悉,好像这里从那一天开始就没有再改变过一样。
我知道这是在自欺欺人!其实这里早就物似人非了。我没能走到那栋三层的小楼前,就在最后一个拐角前止了步。我害怕,害怕看不到了那栋小楼。过了这么多年,也许小楼早就拆掉了。我也知道这是个给自己的籍口,其实是自己不敢再见到那个温馨的地方。
那个下午,我便索性在小城里兜了个圈子。山边斜坡上的那个小区变得我几乎认不出来,还好还是让我望见了那个二楼的窗口。楼后面也已起了新楼,而不再是原来只有垃圾的山边。那里还埋着我送她的第一条名叫妞妞的小狗,才在我们手里撒娇了两天就离开了我们。那天她哭得我好心疼,所以当我再牵回一条小公狗时,它很不幸地也被叫作了妞妞。
那时的日子很清苦,但是很快乐。每天吃的很少,笑得很多,很知足。
我一直期望有些时光不是梦;又或者,是梦的那些时光不要醒!因为,梦醒了,我又一无所有了。如此,我还不如宁愿一梦不回。
那样,爱恨可以不分,责任可以不问。不必在乎天亮了,我还是不是你的男人。